刘雍“贵州民族收藏第一人”

发布时间:2015-01-14 11:59:35  来源:本网原创    阅读:( ) 麻将159 孙金龙简历 网红培训 波克捕鱼 快播电影网址 摩天之星 快播电影网址 金融交易所 恩施婚纱摄影 减肥网 程序开发 博采 闭关 土耳其旅游报价 出境旅游要多少钱 迪士尼两日游 花都集贤湾旅游区 柬埔寨旅游 海外国际旅行社 旅游攻略 惠州罗浮山 香港迪斯尼旅游攻略

刘雍“贵州民族收藏第一人”

——记刘雍的民族民间艺术藏品和艺术创作

布鲁克宫的“贵州印记”

10月底,历时近半年的贵州少数民族艺术展在奥地利东蒂罗尔州利恩茨市布鲁克宫博物馆落下帷幕,中国工艺美术大师、我省布依族艺术家刘雍创作的民族工艺品和300件收藏品让欧洲观众从另一个角度见识了“多彩贵州”。

由省文化厅主办的这次展览,展品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收藏品,包括我省苗族、布依族、侗族、水族、土家族、亻革家、屯堡人的民族服饰、蜡染、刺绣、挑花、织锦、银饰、面具、手抄本、宗教绘画、清代册页(百苗图)等传统艺术品。第二部分是刘雍创作的独具民族特色的作品,包括丝织挂毯、雕塑、铜鼓、编钟等。

半年来,这个来自遥远东方的展览成为奥地利热议的话题。利恩茨市街头巷尾的宣传栏,市政府的大门口,乃至其他城市的街头都贴上了关于这个展览的招贴画,中心广场、城堡前、公路旁的旗杆上都高高飘扬着展览的宣传旗,贵州土家族傩堂画中的人物王灵官和马元帅的巨大头像和汉字“贵州”几乎无处不在,当然还有德文和意大利文的“贵州少数民族美术展览”字样。展品在奥地利甫一亮相即刻引起轰动,好评如潮,当地日报、周刊、电视台、电台争相报道,奥地利友人奔走相告,旅奥华侨情绪振奋。奥地利前驻华大使魏德先生感慨道:“从此刻起,贵州在奥地利甚至整个欧洲出名了!”奥地利国务秘书马艾克女士表示愿与贵州加深友好关系。

一时间,这个展览的主人翁刘雍成为了贵州民族文化的使者备受关注。中国驻奥地利大使吴恳认为刘雍的藏品很精彩,刘雍创作的作品独具特色。省文化厅副厅长黎盛翔则以“贵州民族收藏、创作第一人”来评价刘雍。


因挚爱民族文化而收藏

刘雍没有机会进入美术院校学习,却由漫画起源,一头扎进艺术的海洋如饥似渴地自学实践,跑遍了贵州几十个少数民族聚居地区,深入苗乡侗寨布依山村,拜民间艺人为师。

刘雍最早接触到的贵州民族民间艺术品就是刺绣。

1973年,中美之间的坚冰开始融化,为了配合外交工作,有关方面准备在美国进行一次大型文化宣示活动,包括歌舞演出和举办“中国民间艺术展览”,文化部要求贵州相关部门为展览提供相当数量的展品。当时少数民族聚居区交通十分落后,很多地段只能步行,去那里做征集工作是苦差事,被视为畏途。刘雍刚从厂矿调到贵阳市工艺美术研究所,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和一位年轻女同事在一位老同志带领下跋山涉水,来到黔东南台江县的施洞乡。刘雍回忆道:“当时还处于‘文革’后期,苗族口传文学和服饰(包括刺绣)都被当成要被破除的‘四旧’。群众对征集工作很不理解,开始都不敢把东西卖给我们,领队因为挨过整也显得顾虑重重。好容易等来了一位带孙女的老太太,她拿出一件刺绣围腰打算出售。陪同的村妇女主任介绍说:‘今年夏天发大水,淹死了许多人,冲垮了许多房屋,她家就剩下了这一老一小,家也冲没得了,只有这块围腰还值几个钱,你们做好事买了吧,她们也好去买点包谷吃。’这块围腰构图奇异,上面绣满了大大小小、造型各异、极度夸张的人物,具有浓烈的原始图腾意味。现在回想起来描绘的应该是‘葫芦兄妹’的传奇故事。我们都意识到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可是这肯定不符合当时的征集标准。领队犹豫再三后决计不买。我急了,便苦苦恳求,请他无论如何都要买下这块难得的刺绣。最后领队发了火,说:‘这上面绣的都是白骨精,你要害我们回去挨批挨斗不成!’妇女主任也变了脸,反过来批判老太太放毒。老太太突然拿出剪刀,把围腰剪得稀烂,投入熊熊燃烧的火塘后痛哭而去。我们后来买了一些动植物纹样的和几何纹样的刺绣、织锦和蜡染回去交差。我们自己也非常想买点刺绣留下赏玩,最后和那位年轻同事凑了5元钱合买了一对刺绣花带,一人一根,这就是我生平第一件收藏品。”

那次征集到的工艺品最终交省群众艺术馆收藏。而那些精美绝伦的刺绣和织锦慑去了刘雍的魂魄,使他从此与之结缘并深深影响了他的人生轨迹,极大地改变了他的创作风格。后来他调到省美协工作,为本单位和中国美术馆、国际艺苑等单位征集了大量以苗绣为主的民族民间艺术品。那时彩照还不普及,临摹又太费力,而且这些藏品一旦入库后就几乎不能借出来参考,加上后来得知经包括刘雍在内的几代美术工作者为省美协征集到的大量民族民间工艺品几乎被盗窃一空后,刘雍决定开始有计划的自费收藏。更刺激刘雍的是,随着国门的开放,境外一些机构和个人把贵州当成了收藏的天堂,他们依仗着雄厚的资金(有的得到基金会支持)在贵州大量购藏民族民间的工艺品,大大加剧了传世精品的外流。

刘雍担心敦煌的历史悲剧在贵州重现——所谓“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日本。”将来研究贵州民族民间艺术,包括刺绣是否需要到海外去查找资料呢?这种忧虑促使刘雍从上世纪80年代初就通过媒体和政协、人大的会议乃至各种场合向政府相关部门谏言:重视民族民间文化艺术的研究,拨出专项资金用于保护,要抢救性地由国家机构收藏尽量多的、有较高历史价值和艺术价值的民族民间艺术品。当时很多人都不理解,认为是夸大了这些东西的价值,以为贵州地远偏塞,经济落后,民族民间艺术怎么可能在全国名列前茅?嘲讽刘雍是“夜郎自大”。眼睁睁地看着贵州民族民间艺术品流失的数量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无奈之下,刘雍尽其所有自费收藏,让这些藏品尽量多一点留在本土。

近年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对文化的投入逐步增加,国家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力度越来越大,地方各级领导对这项工作也越来越重视,我省很多地方将建造标准不低的陈列设施,但是否还能征集到足够数量且具有较高文化价值的传世精品,却成了一个大问题。近些年在境外举办的“贵州民族民间艺术展”,展品多是境外个人和机构提供的。近期“南方周末”报道:已经有人声称:“要看苗族服饰得到日本来!”刘雍说,目前市面上有数量不少的贵州民族民间刺绣和其他种类的民间工艺品在流通,但绝大多数是近年为经济目的而生产的旅游纪念品和仿古之作,产品简化、汉化、庸俗化,根本不能与传统艺术品同日而语。还有些制作者为了迎合外行收藏者的品位,生产出一些不合传统章法、可称之为“伪民间”的“新产品”。譬如那种全身布满刺绣花纹的施洞式苗装就是把一些不相干的刺绣图案硬拼凑在一起,以为多多益善,其实已失去了传统民族文化的内核。